這中間還有這許多曲折?明珍暗暗歎息,她竟然全都不知道。
她這個未婚妻,不可謂不失敗的。
可是,世釗呢?
世釗又知不知道她在照相館裏等到中暑?
明明應該是最親近的兩個人,卻漸漸覺得越來越遙遠,這樣的感覺,並不美妙。
“麻煩你,等世釗回來了,告訴他,我來過了。”
“好額,小姐。”傭人一口應承下來。
葉淮閬一早會來,大大出乎了世釗的意料,在門外看見許久不見的沈依平,則給了世釗第二個意外。
沈依平看見世釗臉上詫異的表情,微笑起來。
“淮閬知道我也來了上海,找我出來玩。昨天聽說你和勖伯伯出了點小小的意外,所以約了我一起來看看你。”
世釗點了點頭。自從當年,明珍幾乎掉下山澗去之後,他們這些人,再沒有聚在一起過。當年的是非,如今看來,並不是某一個人的錯,隻是所有意外重疊在一起,格外教人心驚罷了。
“世釗,你的手怎麽樣?”淮閬看見世釗一隻胳膊的袖管捋高,露出繃帶來。
“醫生說要每天去換藥,這段時間不能碰水,很快會好。”
“我們陪你一起去,好不好?”淮閬扯了扯世釗好著的那隻手。
沈依平隻是似笑非笑地望著眼前的這一切。
世釗點了點頭,“一起去罷。”
三人上了淮閬的汽車,一起去了醫院。
醫生接待了世釗,拆開繃帶,檢查了一下傷口,再次替世釗敷上藥膏,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著世釗兩天後再來。
“我……想請問一下,前天同我一起送來的那位小姐,她的傷勢如何了?”
“先生何不自己過去看一看?”醫生笑眯眯地說,順便瞥了一眼等在門外凳子上的淮閬依平。心話這個年輕人,怎麽招惹了這麽多女孩子?
世釗問明了那個女孩兒的病房,在醫院幽深的走廊裏慢慢往前走,一邊整理自己煩亂的心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