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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顏色日子,一天天持續下去。新年過後雜誌社更改了坐班製度,反正是誰都可以隨便遲到早退,幹脆,每個人一周輪流值班兩天,其餘的時間,愛幹什麽就幹什麽去,有了徹底被放羊的自由,加上周末,我有五天的時間無事可做,和關掉公司的粟米湊在一起打發寂寞,上網聊天,逛街,有情人陪的粟米,會連著幾天沒有消息,一切的不正常,在我們的混亂生活中都屬於正常,粟米不在時,阮石來,坐在墊子上,憤慨的譴責粟米的浪**,比如粟米眼角正在逐漸顯露的細碎皺紋,和偶爾浮腫的眼袋,在阮石嘴裏,都是她縱欲過度的鐵石見證,如是不了解情況的人見了,定會以為阮石和粟米之間是苦大仇深,然後,抓緊粟米不在的時間跟我上床,瘋狂地**。
春末的陽光逐漸的熱辣,我開始在陽台上種一些花花草草,沒有事情可以去忙碌,和雜誌社其他人不同,在社會上,我沒有太多的掛係,對金錢的欲望,很是淺淡,能夠悠揚地活著就好,用好聽一些的詞匯說我是淡泊名利,頹廢一些說就是在浪費大好的青春,隨波逐流篤定的沒有出息。
很多時候,我搞不清楚出息的含義,浩淼的宇宙空間裏,地球不過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人又算的了什麽?生命的生生不息,不過是生物的循環而已,像我這樣人,幸好不是太多,不然,我們定還停留雜原始社會的階段,飲血蓐毛就很是滿足,有時,我會看著電視看著電腦,甚至在舉著電話時,我感激那些勤勞而智慧的人,他們讓這個世界變得是如此的神奇,而我隻是一個懶惰的,坐在這裏享受他們智慧成果的蟲子。
在種花養草時,我更多感覺自己是一隻懶惰的蟲子,沒有思想,失去未來。
每當我對阮石這樣說,他會笑我,他喜歡這些盤踞在我腦袋裏的希奇古怪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