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初是想送晏淩去死的,因心裏有鬼,所以沒辦法坦**,也沒辦法忽略這些神神道道的東西,他害怕,一不小心就成真了。
晏淩含笑看著蕭鳳卿,指腹輕輕摩挲著玉玨上的刻紋,他那塊玉玨係了一條冰藍色絡子,瞧著還挺相稱,再看他麵上的些微不安,明顯是在擔心一語成讖。
她眼波流轉,心思微動,忽然輕笑:“真傻。”
蕭鳳卿抬眸瞥向她,如墜雲裏霧裏。
晏淩把玉玨重新拋給他,聲色清越:“假的,是我存心騙你的,沒有什麽雙玦是雙訣的典故,我就是故意編造出來想耍一耍你。”
蕭鳳卿依然愣愣的,反應慢了一拍。
等到他醒過味兒,沉甸甸的心頭立刻一輕。
“真是騙我的?”他目露懷疑:“你說的時候很認真,不像在撒謊。”
晏淩鄙夷地看他一眼,嘲諷:“堂堂寧王爺竟連這麽漏洞百出的謊言都無法識穿,真叫人大開眼界。”
蕭鳳卿盯著晏淩,暗自磨牙,久久沒有言語。
“我隻是在乎你而已,”頓了頓,他移開雙眼,低聲補充道:“免得你哪天死於非命,報夢給我說是我害死了你,那我背的鍋就忒大了。”
晏淩傾身在他臉上重重擰了一把:“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老娘我活得肯定比你還久。”
蕭鳳卿嘖了一聲:“禍害遺千年?”
“那是你,”晏淩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我是大好人,好人一生平安長命百歲,你別羨慕。”
蕭鳳卿的長指撫摸著自己手裏的玉玨,沉默片刻,終究是不放心地問了句:“真是假的?”
晏淩一臉誠懇地點點頭:“信則有不信則無。”
說完,她率先起身從樹枝上滑落下地,在合歡樹一側活動了一會兒筋骨,轉頭仰望蕭鳳卿。
“我們都出來這麽久了,回去吧,省得趕不上車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