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兒!”
蕭宜修斷喝:“胡說八道什麽?孤何時說過?”
章敏蓮亦嗬斥出聲:“那是你七叔,你怎能如此無禮?”
蕭淳被父母同時訓斥,哭著爭辯:“就是父王說的,乳娘也聽見了!”
蕭宜修立即轉移目標,疾言厲色道:“賤婢,你居然敢教壞孤的兒子還挑唆他對七弟無狀?”
乳母急忙跪地求饒。
蕭鳳卿不以為意地笑笑:“好了好了,這也不是什麽大事,大皇兄你看淳兒都被嚇哭了。”
他叫起乳母,從她懷中接過蕭淳走到一旁輕聲細語地哄著,還主動學起了狗吠逗蕭淳開心。
蕭千宸冷笑連連:“童言無忌不假,但有的時候也難免耳濡目染,大皇兄該篩一篩淳兒身邊伺候的人,他可是父皇寄於厚望的皇長孫。”
在蕭千宸心目中,蕭鳳卿的確是他腳邊的一條狗,做狗好啊,君臨天下一人即可,隻要夠聽話,他不介意賜蕭鳳卿幾根骨頭啃。
不過這事彼此心照不宣就行,搬到台麵上來講,不利維持他刻意營造的兄友弟恭的假象。
蕭宜修斜乜蕭千宸:“多謝二皇弟,畢竟你是半個過來人,那吳承祖不就是漏網之魚嘛。”
蕭千宸一記眼刀刮過來,蕭宜修挑釁一笑。
晏淩膩味兄弟爭鋒的戲碼,索性轉眸瞅著蕭鳳卿逗蕭淳,看得出來,他很喜歡小孩子。
那怎麽寧王府至今都無一子嗣?
晏淩沉吟,興許是嫡庶有別。
蕭鳳卿餘光掃到晏淩若有所思的模樣,他傾身貼近晏淩,薄唇若有似無地掠過她耳廓:“是不是覺著本王哄孩子的樣子特別有魅力?你喜歡小孩嗎?要不,我們生一個玩玩兒?”
暖暖的熱氣潤澤著耳朵,晏淩卻像被馬蜂蟄了一口,她排斥地退後兩步,鳳眼微眯,無聲吐出了一句話:“要生你自己去生。”
蕭鳳卿狗皮膏藥似的黏著她:“我自己怎麽生?我不會,你教教我唄,我肯定認真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