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時辰後,身負重任的精兵列隊悄悄出了城。
當然,如此重大的事,不會當真隻落在段垂文一人頭上,同行的,還有一名姓關的將/軍。
而那些兵,據說均是其營中的猛將。
傍晚的冽風在耳邊呼嘯,段垂文卻感受不到任何冷意。
他鞭策著**的駿馬,緊緊盯著前方的路,一心想著要快一些,再更快一些。
臨行前,與謝閔宗交了底,告訴對方已留好後路,絕不會給大理寺添亂。
老寺卿沒說什麽,隻歎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
“你啊,清楚自己在做什麽就好。”
他當然清楚。
可當聽到太子失蹤的消息時,段垂文才知道,有些時候,有些事情,清楚歸清楚,但理智不一定起作用。
雖然仍不確定對夏侯芷抱著怎樣的心思,但有一點,毋庸置疑。
他沒辦法待在京師,等著那些不知真假、或好或壞,甚至……可能是噩耗的訊息。
連一刻,也待不住。
軍隊風馳電掣而去後,一道黑影摸進了八王府。
“你說什麽?!”夏侯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探子將事情經過又稟了一遍,端坐高位的男人頓時仰頭大笑起來。
“哈哈哈……竟有這種事,哈哈哈……真是天助本王也……”
欣喜若狂了好一陣,忽地想起什麽,連忙下令道:“快,命人跟上,必要時候摻和幾腳,最好徹底斷了咱們太子殿下的生路!”
“是。”
探子剛準備離開,卻又被叫住。
“慢著!”八王爺一抬手,沉思片刻,道,“交代下去,行事不可衝動,那夏侯芷為人狡猾,詭計多端,接二連三的失利恐有陰謀,旁敲側擊即可,千萬別輕易暴露,落下把柄。”
“是!”
探子走後,夏侯宇仰靠寬椅,長長地籲了口氣。
並非他過於謹慎,實在是他這個皇侄兒昔日的手段太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