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偏僻的院落。
昏暗的燭火下,兩道身影在此進行密談。
“冥尊,你先前所謂的打算至今並無任何進展,國主十分不悅。”
女人聞言,麵色一僵,欠了欠身道:“事情與我原本所料想的,確實發生了一些偏差,但我不認為我在此毫無貢獻,別忘了,先前那些情報,是誰傳至安陽的,又是誰——”
“可有什麽用?”魯特使毫不留情地打斷。
女人翻了個白眼:“那是他們沒能力,與本尊何幹?”
“好,你有能力,正巧,國主交代了一個任務,你若有能力,就一力接下,一旦成功,便是立下了汗馬功勞,待回到國都,別說金銀賞賜,封個國師做做,都是輕而易舉之事……”
“什麽任務?”
“除掉大夏的太子,以及大理寺那位姓段的少卿”
“哈?”女人掏掏耳朵,一副你在天方夜譚的表情,“魯特使,我可不是那些急功近利的蠢貨,你這算盤打到我頭上來,也不怕崩了自己一身?”
“對於你來說,很難嗎?”
“激將法沒用。”女子擺了擺手,“你是不知,那夏侯芷有多謹慎,正常情況下,根本沒有下手的機會。”
“那就走不正常途徑。”魯特使意味深長道,“你不是最擅長麽?”
此話像是刺激了女子,下一瞬臉色一變,氣惱地一拍桌麵,道:“別提了!也不知怎麽回事,一個兩個的皆如此,本尊簡直懷疑,他們是不是男人!”
“那你的意思,這活兒,你接不了?”
“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念著剛剛聽到的那些,女人終究抵不過**,遲疑了半晌,咬咬牙,“你給我一個月的時間,若是依然沒有突破口,就再行他法。”
“一個月太久了,七天。”
“你瘋了吧!最少二十天!”
“那就十五日。”魯特使堅定道,“不能再多了,畢竟茲事重大,國主不可能將所有的籌碼,壓在你一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