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段垂文欲言又止，像是十分不解，不知該如何回答。
一旁的淩小小見狀，忙上前解圍道：“殿下若有興致，可與我們一同——”
“閉嘴！”夏侯芷冷冷地投去一個眼刀，“你算個什麽東西，這裏哪有你插嘴的份兒！順手搭救的賤民而已，連跪著與本宮說話的資格都沒有，真拿自個兒當盤菜了！”
她一直是高傲矜貴的，但自從重獲新生後，還從未如此張揚的擺過架子。
此舉不僅嚇呆了淩小小，連段垂文也隨之露出了微訝的表情。
“段大哥……”
少女立刻躲至男人身後，怯怯地伸手拽住他的腰帶，露出小半張囁嚅的麵孔，看上去害怕極了。
段垂文抿了抿唇，先是回頭給予一個安撫的眼神，繼而不卑不亢道：“殿下，您若有什麽不滿的地方，盡管衝著下官來，請不要為難小小，她什麽都不懂。”
鳳眸倏地瞠大，夏侯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短促地笑了兩聲後，眼底又浮起幾分迷茫，似乎怎麽想也想不明白，方才那幾句話，是從對方嘴裏說出來的。
不過她很快壓製住衝動，磨了磨牙根，道：“好啊，上車！”
木軲轆繼續滾動起來，黃蜂趕走了侍衛，親自駕著車，往郊區駛去。
雖然外麵熱風陣陣，但侍婢以為，此刻裏麵的溫度應該也舒適不到哪裏去。
車廂內，一人傲然端坐，一人恭敬地跪著。
命令明明是自己下的，對方也表現得十分順從，可夏侯芷心中非但沒有升起一絲喜悅，火氣反倒越來越盛了。
望著那張平靜的臉，她忍不住陰陽怪氣地說道：“看不出來啊，段大人玩得挺花，竟是男女通吃的。”
繼而無視對方詫異受傷的眼神，又嗤笑一聲：“當然了，你的私人喜好與本宮無關，你能放棄不該有的妄想，自是最好不過，有些事，開開玩笑可以，當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