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現在知道要體貼了。”侍婢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天下烏鴉一般黑,這天底下的男人啊,看來都一樣。”
夏侯芷洗漱穿戴完畢時,熱氣騰騰地早膳恰巧端上桌。
“你做的?”她十分意外,走近一看,意外頓時加倍,“這些……是什麽?”
紅棗糯米粥,小米糕……還有一碗臥在紅糖水裏的雞蛋。
察覺到對方古怪的臉色,段垂文立馬明白,想必是不滿意。
不知是自己的廚藝不夠精湛,還是提供的食譜出現了什麽誤差。
雖然有些泄氣,但他很快調整好了心態,提議道:“聽說對街鋪子的糕餅不錯,這會兒應該已經在賣了,你稍等會兒,我這就去給你買幾個,帶著在路上吃。”
說罷,足下一轉,可剛走出還沒兩步,一具軟若無骨地身軀從後方貼了上來。
他一垂眸,即看見兩隻細長的柔荑交錯,緊緊扣住自己的腰,尾指甚至還在無意識地撥弄著腰帶上的飾物。
段大人深吸口氣,盡量語意平穩地問道:“怎麽了?”
“不怎麽,就是忽然想起來,那個淩小小,在你身上做過類似的事。”
“咳……”
這話聽著,可真容易叫人誤會。
“她沒對我怎麽樣過,唯一一次出遊……還被你遇上了。”
“哦?”尾音上揚,蔥白指尖勾著腰帶,從背後挪到正麵,夏侯芷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道,“你知不知道,那天我差點當眾砍了她的手。”頓了頓,稍稍退開些,偏頭打量男人的神色,“生氣了嗎?是不是覺得我很殘忍?”
段垂文想了想,認真回道:“那要看是以什麽身份。”
“以大理寺少卿的身份,我會阻止你的暴行,並厲聲進言。”
“若是……另一種身份,我大概會……有點高興,咳,非常高興。”
夏侯芷微微瞠大鳳眸,她看得出,對方本質上還是不讚同此舉的,但喜悅地心情,也確實發自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