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聊聊那位小小姑娘吧,你可別告訴我,你們大理寺上下做慣了善事,不僅要照顧生計,還要照顧人家小孤女的心情。”
“當然不是。”段大人當機立斷地表明態度,“我和她沒關係,以前沒有,以後更不可能有,隻是……情況有點特殊,我想,等頭緒更清晰些再告知你,何況,也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得清的。”
“你的意思,眼下仍不適合詳談?”夏侯芷挑眉,“成,那就改天,擇日不如撞日,今晚好了。”
“今晚……恐怕不行。”
“為什麽?”
“淩小小邀我去她家小酌。”
“……段、垂、文!”
這個話題果然容易冷靜,當殿門大開,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時,縈繞於彼此之間的冷然,任誰都能看得出。
“殿下……”
“滾吧。”
“……”
段大人欲言又止,但眾目睽睽之下,隻得低頭道:“是。”
一旁,二皇子端著茶盞,假裝在品茗,實則正以餘光悄悄打量著情形,眼中不禁露出幾分若有所思。
他怎麽覺得,哪裏怪怪的呢?
當晚。
兩名黑衣人躍上青瓦,穿行於起伏的屋頂之間。
須臾,來到一個小院。
屋內,女主人正在裏裏外外地忙碌著,又是端菜又是鎮酒。
過了會兒,外麵傳來沉穩地敲門聲,她雙眼一亮,急忙對鏡梳理了下儀容,繼而拎起裙擺,腳步輕快地出門相迎去了。
待身影消失於門扉後方,蹲在左邊的黑衣人忍不住道:“主子,咱們是來捉奸的嗎?”
一記眼刀冷冷地甩了過去:“那種卑微且毫無意義地事,你認為本宮會做?”
“咳,確實不會。”
若遭到背叛,以主子的脾性,大概會直接手起刀落。
“那既然段大人的話您是信的,又何必大晚上的跑來這裏喂蚊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