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
“你不願意？”
“不是！當然不是！”李斯連忙搖頭，想說什麽似乎又不知該怎麽說，一時間顯得結結巴巴的，“我、我就是……”
淩媚微微眯起眼。
正在這時，一陣喧嘩自走道盡頭傳來，獄卒的高喝聲在這寂靜的夜晚格外嘹亮。
“嫌犯果然跑了！”
“快去稟告……啊，段大人，有鐵鏈被斬斷的聲音，嫌犯不見了！”
“你們去外麵搜，剩下的隨本官來！”
“是——！”
李斯猛然回神，當即掙脫開對方的手，將其再度往外一推，低叱道：“快走！我來掩護你！”
說罷，提起刀便衝回了牢房。
牆壁上投映出數道攢動的人影，李捕頭以一抵十，拚盡全力，刀劍交接的咣當聲不絕於耳。
對峙的局麵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一道低沉地嗓音響起。
“李斯，你好大的膽子！還不快滾開！”
“人是我護定了，想抓她，先過我這關！”
狠話放得挺有氣勢，可惜實力不足。
沒兩回合，就一腳被踢飛，咚地一聲撞上牆壁，緩緩癱跪。
觀望到這裏，淩媚沒再猶豫，借著漸起的晨霧，鑽進了河岸邊的小樹林裏，幾個起伏，便不見了蹤跡。
“大人，跑了。”衙役氣喘籲籲地來稟。
“嗯。”
段垂文微微頷首，繼而看向鳥嘴，後者立即道：“段大人放心，所有出口皆已布下眼線，就算此女變成一隻蒼蠅，也逃不開弟兄們的視線。”
至此，他才露出略微放鬆的表情，眸光一撇，看到趴在地上的人，眼中浮起幾分無奈。
“行了，別裝了。”
對方仍一動不動，後背沒有任何起伏，像是連呼吸都沒了。
段垂文捏了捏眉心，正欲蹲下身去，一隻細長的手伸過來攔住。
“來人，從犯李斯已亡，拖出去埋了。”夏侯芷衝著他挑了下眉，煞有其事地下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