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大人麵露無奈,又不好阻止,隻能僵硬著脊背,坐得筆直。
雙手規規矩矩放在兩側,猶如得道高僧般,進入坐懷不亂地狀態。
夏侯芷乜著眼,像隻偷腥成功地小狐狸,吃吃悶笑。
她發現自己真是愛極了男人這副一本正經地樣子。
每當這種時候,就會想起對方失控地表情。
而那份失控,隻因她一人而起。
不過,思及待會兒要去的地方,她也沒有太過分,躺了一會兒,半坐起身,趴在男人肩頭,睜著雙閃閃發亮地眼眸,戲謔道:“我說段大人,你可真是料事如神哪,一環扣著一環,將那赤炎細作的心思拿捏得死死的,任她想破腦袋也想不到,其實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嚴刑逼供,而是想要引蛇出洞。”
縱使為官低調,各種稱讚聲,段垂文亦是沒少聽。
不過那些人說,和夏侯芷說,落入耳中的感受,自是不同地。
高興之餘,他又不免有些慶幸。
他的芷兒以男兒身過了這麽多年,周圍才俊環繞,什麽樣的男子沒見過?
幸好自己尚有吸引對方的地方,隻希望,這份青睞能夠久一些,再久一些,直到永遠……
胡思亂想間,隻聽那清淩淩地嗓音繼續調侃道:“以段大人的實力,若是在美男計上再加把勁兒,恐怕真能勾得那奸細神魂顛倒,叛國投誠,也說不定哦~”
當同一種語調聽多了,就算是再遲鈍地人,在這方麵也會變得伶俐起來。
段垂文立刻道:“咳,隻是碰了下手,很快就鬆開了,說喜歡的時候,心裏麵……想的也是你。”
“撒謊。”
“嗯?”
“在梨園的時候,你沒有想著我,因為……”溫熱地指腹貼上男人的耳廓,沿著弧度滑至後頸處,她狡黠一笑,“我特地注意看了,當時你這裏根本沒有反應,說明你心如止水,而現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