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晚的一番話,將在場那些糙漢子都弄了個大紅臉,就連一直在一旁沒說話的曹清硯,彼時都沒能忍住以手為拳,掩唇輕咳。
倒是賀霧沉,早就習慣了慎晚說話時的毫不顧忌,彼時麵上風輕雲淡,甚至還在細細思量其中道理,最後很是讚同地點了點頭。
曹清硯瞧在眼裏,隻覺得自己眼花了,無論是京中學子都知道的君子“賀霧沉”,還是吸引他能讓他想交朋友的沉著卻古板的“賀霧沉”,都不想是能做出這種反應的人。
他看了看慎晚,好家夥,近墨者黑居然如此之快!
老農夫似乎也沒想到聽到這樣一番話,他怔愣一瞬,唇角動了半天一句話也沒憋出來,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他最後咬了咬牙道:“那你為何要開在青樓旁?難不成你還要教那些人如何做皮肉生意不成?”
他腦中想到竹枝姑娘說的那些話,他根本不敢去想,他的秀兒臨死前究竟受了多少屈辱折磨。
慎晚想了想,隨即毫無顧忌道::“我確實打算開在青樓旁,可不是為了教姑娘如何攬客,不過是有些男子去青樓之時,一點手段都沒有,弄的姑娘們渾身疼,我打算賣避火圖,即便是男子為了助興順手買上一本,他就算是有試驗的心思,即便是一次,也能讓姑娘少受一次苦楚。”
她說的話發自肺腑,有這個想法,還是因為荀千寧。
荀千寧當時在教坊司,**被賣出去之後隻能同尋常姑娘一樣開始接客,去教坊司的都不是什麽糙漢子,大部分是些附庸風雅的文人,嘴上把自己的物件說的如參天大樹一般,把自己的手段誇的也是出神入化,甚至還要能吟詩幾首。
可實際上卻並非如此。
荀千寧當時受了不少苦楚,同她罵著這群人,隻顧著自己絲毫不顧及姑娘,既然如此還為何來青樓,直接解決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