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玩玩?
慎晚嘖嘖兩聲:“我倒是瞧見你出來的時候曹大人看著你那雙含情眼,你親這一口,好懸沒給人家魂吸走。”
荀千寧拿著手帕在她麵前揮動一下:“去你的!”
“你從前不是說曹大人久經歡場,你不喜歡這種嗎?怎麽如今卻背著我勾搭在了一起?”
“你情我願的事情,還挑什麽時間?若說他身子不幹淨,想必他經手的女子定然沒我經手的男子多,他自打遇見我以後,在沒去過青樓楚館,這便夠了。”荀千寧依靠在馬車壁上,隨便動作間便能瞧得出她身上的媚態,“我呀,隻求床笫舒爽,不求一絲真情。”
慎晚挑了挑眉:“隻怕到時候你抽身快,曹大人倒是平白無故擔上了個過時綠帽,反倒是被太子針對。”
太子可不是什麽善茬,看著是大度寬厚,明麵上不對荀千寧打壓,在她第一個酒樓開業之時還派人去送了禮物,被朝中忠臣上書誇讚,可背地裏卻派人給千寧施壓,讓她自己離開汴京。
那段日子,幾乎每兩日就會有千寧曾經的恩客上門,說她的酒樓不止做吃食生意還做皮肉生意,以至於自詡君子的東氿男子不再去千寧的酒樓之中用飯,而去酒樓的全是些地痞無賴。
反倒是千寧有手段,直接將這些恩客化成了生意,與同一街頭的青樓做上了聯係,把來尋她的恩客統統介紹給了青樓,倒是能多有一份分成錢,酒樓名聲也打了出去。
隻是雖掙錢,但終究與她曾經的想法背道而馳。
荀千寧倒是滿不在乎:“太子啊,就是條毒蛇,咬誰一口誰都受不住,但他輕易不咬人,當初我借著他的名頭起來,也算是利用他,如今這幾年過去,我也沒在人前提過他,年初我還用他的名義在城外施粥呢,如今我們早就沒什麽仇了。”
這些慎晚倒是不知道,她更是沒想過,荀千寧如今居然這般能沉得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