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不穿的衣服被主人一件一件地塞在衣櫃裏。雖說衣櫃不是電視劇裏的後宮,其實也有人把衣櫃比喻成“皇帝不會駕臨的冷宮”。這個比方實在是妙不可言。當耳朵貼在衣櫃上,仿佛就能聽見衣服在默默地哀歎:“主人總穿其他衣服,我得等到什麽時候呀!”
換一種說法就是:“不穿的衣服”認為自身與主人的關係上存在一種“惰性”。
被一堆堆不穿的衣服塞得滿滿當當快要關不上的衣櫃裏,嘩啦嘩啦地衝出惰性的大洪流。被卷入這種惰性洪流中的人自然也會感染惰性,悶悶不樂,打不起精神來。在這個惰性彌漫的家裏生活的人,自然變得不想待在房間裏。
那些常常煩悶房間空氣混濁、心情不暢的人,其中有大部分是在工作上精明能幹、能力過人的高知女性。她們常常因為在外部工作上備受好評的工作態度和能力,與她們下班回家後亂七八糟的家庭空間及煩悶低落的情緒形成的巨大反差,而飽受詬病。外出所帶的東西全是高級的大牌商品,而房間裏卻是雜物堆成的貧民窟。像這樣我們笑也笑不出來的情況數不勝數。
“絕不能讓人知道我的房間居然是這副鬼樣子。”於是,有的人“連四年一次的天然氣公司上門檢查的時候也謊稱家裏沒人”,有的人甚至“在朋友臨時造訪時匆匆把雜物扔進浴缸蓋上蓋子”。
話說回來,其實這麽做,她們自己的心裏也不好受。
還有很多人,他們逃避不收拾家中雜物的現實,一頭紮進所謂的靈修世界。
耳朵裏進來的都是什麽“愛”“光”“淨化”等動人悅耳的詞匯。經不起這些美麗詞匯的**,他們潛入靈修世界,試圖提高“自我認同感”。然而,越是陷進這種虛妄的幻影世界,就越會脫離現實,隻能看見自己想要看見的東西,而對其他現實中的事物視若無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