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營並未給兩部人們的生活帶來太多的影響。
自合營以來,鐵木真與劄木合經常同榻而眠,同桌而食,感情日漸親密。這樣的日子轉眼月餘,一天,劄木合正與鐵木真商議軍隊訓練諸事,侍衛進來報告,說劄木合的同父異母弟弟糾察爾回來了。
劄木合急忙要他進來。
鐵木真正欲起身,被劄木合伸手按住了:“自家兄弟,何必多禮!”
糾察爾旁若無人地進入帳內。
“哥。”他粗聲粗氣地算是打了個招呼,大剌剌地一屁股坐在桌邊。
“糾察爾,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的義兄鐵木真,這段時間你一直不曾回來,還沒有見過他呢。”
糾察爾斜眼瞟了瞟鐵木真,沒說話,伸手取過一隻大碗給自己斟滿酒。
鐵木真向他點點頭,淡然一笑。
糾察爾隻顧端起酒碗“咕嚕咕嚕”猛灌一氣。
鐵木真簡直不敢想象,這個糾察爾會是劄木合的親弟弟。他們兄弟之間的差別何其之大!劄木合精明強幹,心性玲瓏,糾察爾卻這樣粗陋不堪,他倆無論從外形還是內在氣質上都相去甚遠。
劄木合對糾察爾的無禮頗覺難堪,若不是礙於鐵木真在場,他真想將他轟出帳去。他們這一對異母兄弟素來感情不睦,平時,糾察爾在他自己的營地也很少回來,兄弟二人早已達成了互不幹涉的默契。
合營之初,劄木合曾派人通知糾察爾,但糾察爾一直沒回來。其實從內心深處來講,劄木合也不希望糾察爾回來,他早就擔心會出現今天這種令人尷尬的場麵。
“糾察爾,你今天怎麽有空回來?”劄木合強壓怒火,訕訕地問。
“不歡迎?”
“瞧你說的話!你既然來了,就不要急著回去了,正好義兄也在,我們幾個不如多盤桓幾日。”
糾察爾不置可否地“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