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士詒參加國會開院典禮,袁世凱則閉門不出,思考對策。等梁士詒一回到總統府,就立即著人把他叫來道:“燕孫,我聽說國民黨連頌詞也不讓你讀。看來,國民黨是鐵了心要與我們過不去。他們的心像石頭長的,怎麽也捂不熱了。杏誠來密電,南方蠢蠢欲動,我們必須設法防變。”
梁士詒問:“大總統有什麽想法,吩咐就是。”
“如今財政窘迫如此,總要設法才好。”
“大總統吩咐,多少就是多少。”梁士詒雖然不任交通總長,但交通係的實權依然在他手上,袁世凱一有特殊開銷,就向他伸手。
“每月總要有四五十萬才好。”
“那就五十萬吧。”
袁世凱很滿意:“燕孫,還有件急務需要你回老家辦辦。”
梁士詒是廣東人,回老家當然是回廣東。
原來,廣東護軍使陳炯明頗有野心,與廣東都督胡漢民麵和心不和。袁世凱最擅長的就是拉攏分化敵手,所以此前他就請人傳話給陳炯明,有意任命他為廣東民政長或者廣東都督。如今南北雙方關係緊張,袁世凱派梁士詒親自去做陳炯明的工作,讓他叛離胡漢民:“你以修築粵漢鐵路的名義,到香港銀行存上一筆款子,讓陳競存隨意取用。”
梁士詒問:“大總統的意思,要存多少?”
“如果能夠消弭戰禍,百兒八十萬都合算。”
“那就一百萬,我先從交通銀行劃過去。”
“中,中。”袁世凱點頭,“事不宜遲,你明天最好就走。”
“好,那我交代一下,今晚上就買票,明天坐早班車南下。”梁士詒知道事情緊急。
梁士詒一走,袁世凱立即召見陸軍總長段祺瑞:“芝泉,南方在暗中備戰,不能不防。”
段祺瑞回道:“國民黨不顧大局,非武力震懾不可,大總統早該下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