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蘭蘭一直是相信夜血的,但聽到夜血親口這麽說之後,她心裏才更安定了一下,她抹掉眼淚,緩緩平複著心情,“那你跟他真的是兄弟?”
夜血聞言,神情變得很煩躁,沉默良久,他才點了一下頭。
塗山蘭蘭沒想到這些居然是真的,她有些恍惚,卻忽然明白,火奇為什麽在明知道打不過夜血的情況下,還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夜血了。
因為他知道,夜血是不會真的對他下死手的。
意識到這點,塗山蘭蘭身上卻忽然有些冰涼,她望著夜血,忽然問了一句:“如果火奇他真想要我呢?”
“他沒這個命!”夜血猛地攥緊她的腰肢,一副要吃人的口吻。
塗山蘭蘭這才放心了一下,她打了個哭嗝,想起來被她打傷的火奇,她抓緊了夜血的胳膊,緊張地道:“我把火奇打傷了,他可能會被我打死,怎麽辦?”
“死了就死了。”聞言,夜血全然沒有反應,連一點過多的情緒,都懶得分給火奇一樣,他抱著塗山蘭蘭,不斷安撫地撫摸著她的後背。
塗山蘭蘭一抽一抽的,一聽這話,有些愕然,“他不是你弟弟嗎?萬一我把他打死了……”
“那是他活該。”
夜血皺了一下眉,似乎一點都不想提起火奇,他盯著塗山蘭蘭,還有些不放心,“他,傷到你了?”
塗山蘭蘭搖頭,又摸了摸腦袋後麵的包,“除了最開始我被打暈外,他沒有再傷到我。”
畢竟,火奇還沒怎麽樣,就被她猝不及防地給打傷了。
想起這個,塗山蘭蘭心裏滿是慶幸。
慶幸火奇大約是看不上她這個細胳膊細腿兒,沒有用本體來對付她。
也慶幸於火奇出於低估,放鬆了警惕。
要不然,就她在火奇麵前,根本不可能成功逃走。
聽到塗山蘭蘭這麽說,夜血還是不放心,直接將她身上的獸皮給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