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蘭蘭聽到夜血在跟自己道歉,眼眶更疼,她反手抱住夜血。
給了夜血第一個,她主動的擁抱,小聲道:“不怪你,我不怪你,我知道你當時肯定不在附近。”
夜血心疼的厲害,以前阿媽跟他說,真的疼一個人,是會心疼。
他從來不相信,這個時候,他才知道,阿媽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當疼愛一個人的時候,最極致的,就是心疼。
夜血抱著塗山蘭蘭,唇瓣緊貼在她的肩膀上,沒有說話,心裏卻無聲地說了一個承諾:他再也不會讓塗山蘭蘭從自己視野裏走丟了。
再也不會了。
塗山蘭蘭不知道他在想什麽,隻是她發現了,在這個沒有任何同類的遠古,夜血或許是那唯一一個,願意對她好的人。
從他今天為了找她,居然跑去海獸族攻戰,她就確定了這一點。
盡管夜血是獸人族,不是她的同類,但和他在一起,她很安心,也很喜歡這種感覺。
她覺得,她應該去嚐試接受夜血。
塗山蘭蘭心裏打定了主意,伸手摟緊了夜血的腰肢,正在這個時候,旁邊卻響起一連串的咳嗽聲。
塗山蘭蘭身子一僵,抬頭看到夜大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帶著夜月進來,她立馬恢複成尷尬的鴕鳥狀態,身子立即埋在夜血懷裏。
夜血完全沒有這樣的情緒,他轉過身來,抱著她,叫她坐在自己懷裏,而後冰冷的目光,就落在夜月身上。
塗山蘭蘭靠在夜血的身上,偷偷抬了抬眼皮,目光一下子被夜月脖子上那一道紅色的指印給吸引。
那傷痕,好像是被人抓住了脖子造成的。
不知道為什麽,塗山蘭蘭忽然聯想到,夜血剛才說過,他有去逼問夜月……
她心裏一動,抬頭望著夜血,小聲地問:“她脖子上的傷痕,是你造成的嗎?”
夜血沒有回答,掃了夜月一眼,眼裏滿是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