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裏,要不是怕磨砂玻璃印出自己倒影,江若年恨不得貼在門上聽。
好家夥,當年頂著未婚妻身份轉頭嫁給秦歲照死對頭,現在看秦歲照恢複了往日權威榮耀,又想巴巴地貼上來?
這還沒和秦俊廷離婚呢!
豪門媳婦半夜到丈夫親哥房裏求複合,嘖嘖,這風聲要是傳出去,秦家的臉恐怕要丟到姥姥家。
“什麽都可以?那……”秦歲照言語間充滿諷刺,在遲韻期待的目光中,薄唇輕言,“就滾得越遠越好。”
以前婚約尚在時,他雖對她沒任何男女之情,但念在兩家世交份上,也是以禮相待,未有虧欠。
可遲韻呢?
一條背叛了他的狗,連舔他鞋的資格都沒有。
“歲照,到底要怎麽做你才能消氣?我知道我傷了你的心,一直以來我心裏愛的都是你,相信我!”
長期以來累積的壓力,在這一瞬如決堤之水般湧了上來。
處心積慮想要爬上高位,可最後卻偏偏選了個心不在她身上、也無法給她錢權的廢物。要是能夠穿越時空,遲韻真恨不得給當時悔婚的自己一巴掌。
秦歲照麵色更冷,再次關門。
“別,別趕我走!”
“二、二少夫人……?”
就在遲韻哭著撲上前想要抱住麵前的男人時,走廊拐角處,兩名傭人呆呆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望著眼前一幕。
轉身走也不是,繼續前進也不是。
遲韻愣了下,觸電一樣把手落在身側,臉頰肉眼可見地漲紅了。
大晚上的,怎麽會有傭人來?
“我來找大哥借車鑰匙,走了。”她黑著臉,迅速轉換成平日裏端莊大氣的模樣,邁步欲走,其中一名傭人卻是沒眼力見地多嘴多舌:“二少夫人,現在已經很晚了,您去哪兒?”
他本意是關心。
一旁的同事去悄悄扯了下他袖子,拚命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