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引用布洛德塑造開普勒的一些段落來研究愛因斯坦是恰當的,在那些文字裏我們或許能夠發現愛因斯坦的許多個性特征。因為一首詩歌裏所用的詞匯,可能遠比描述科學家所用的那些詞匯更讓人印象深刻。
開普勒沉著冷靜的天性,有時會讓充滿**的第穀產生一種不安的情緒。布洛德描寫的第穀對待開普勒的情感,某種程度上等同於描寫了科學領域的同事對愛因斯坦的態度:
因此,風暴肆虐著第穀的精神,保持著與開普勒的情誼使他經曆著巨大的痛苦。他其實真的沒有嫉妒開普勒,如果有,那也隻是徘徊於嫉妒的情感邊緣。不過現在,對開普勒更多是一種敬畏,這種感覺激勵著他。對第穀來說,開普勒在工作上的那份寧靜淡泊,完全不會為外界溜須拍馬的喧擾所動,簡直就像是超人。那種近乎冷漠的情感,又如同從遙遠的冰川吹來的涼風……他記得流行歌謠裏有這麽一句話,“雇傭步兵為了換取防彈甲胄,把自己的心髒賣給惡魔”。這就是開普勒。他沒有心髒,所以對世界無所畏懼。他沒有情感沒有愛,因此自然也會避免情感偏離正軌。“但是,我必須去愛和犯錯,”第穀抱怨道,“我必須要在這個地獄裏四處遊走,看著他在藍天白雲中徜徉,無憂無慮。猶如完美無瑕的天使!但是這樣的他是真實的嗎?雖無惻隱之心,但這難道就意味著他一定是個惡人嗎?”
這種純粹的幸福,當然隻是一個錯覺。然而,膚淺的觀察者卻認為愛因斯坦也是這樣的。眾所周知,第穀發明了宇宙係統理論,這是一種介於舊托勒密體係理論和新哥白尼體係理論之間的折中理論。他非常好奇開普勒對此體係的看法。在他心裏,他總懷疑開普勒支持哥白尼以及其革命理論。然而,麵對第穀,開普勒避免對該問題表達任何明確的觀點。他隻與第穀討論具體天文問題,避而不談普通理論。第穀覺得他這樣做是一種逃避,並強烈要求開普勒發表自己的看法。最後開普勒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