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3月16日,在神戶孫文研究會講《章太炎和孫中山贅論》,報告由該會和中華華僑總會合辦,地點即在神戶中華華僑總會華僑史博物館。
報告由神戶孫文研究會會長山口一郎教授主持,神戶大學文學部陳來幸女士翻譯,參加者有:
續表
我在1978年第3期《社會科學戰線》發表過《章太炎和孫中山》一文。這次由京都、奈良至神戶,山口一郎教授囑作簡單報告。因報告由孫文研究會出麵,我的《章太炎和孫中山》也發表了好幾年了,意有未盡,因此在旅邸,起草講稿,僅贅述三事:一是章太炎之由維新到革命,受到孫中山的影響;二是1908年前後的章、孫矛盾,是革命派內部矛盾;三是孫中山是辛亥革命的領導者,而章太炎則在輿論上起作用。
講畢,山口一郎教授宣布,座談會開始,請暢所欲言。
莊司莊一:聽說湯先生在東京大學講學時,曾對古文翻譯,請做介紹。
近藤邦康:湯先生在日本情況,我準備寫文章在《思想》上介紹。我們學章太炎文章時,將典故一個個調查,而這些典故,湯先生頭腦中都有。講時,先把章太炎的文章讀一遍,再用現代語翻譯,我們讀得很細致。想起自己過去在大學讀書時,一小時讀幾行,查出典,而湯先生都能背下來。他的教書方法和我們不同,先看全局,掌握主題,再逐字解決。聽說中國讀古文方法先重記憶,有時老先生也不一定完全理解清楚。
我們討論時,一個個討論,如何讀法,還在探討。
莊司莊一:請問中國是怎樣個讀法?
答:過去有的重訓詁名物,逐字尋繹。也有“不求甚解”,認為“心知其意”,可以一旦“豁然貫通”的。
近藤邦康:日本對漢文學習,是一個個字學的。
莊司莊一:日本從大學開始慢慢講漢語,有時理解得很少,請問湯先生怎樣能將原書背誦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