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乘桴新獲:從戊戌到辛亥

七、《訄書》及其他

1983年12月17日,1984年1月17日、2月4日、2月18日,在東京大學社會科學研究所講《訄書》四次,除第一次講《訄書》版本外,另講《儒墨》《清儒》兩篇,參加者有:

續表

講《訄書》時,先發講稿,除第一次《訄書版本種種》進行總的介紹外,《儒墨》《清儒》兩篇也印發。一為解題,二為翻譯,譯為現代漢語,提問多及典故及文學理解,茲不贅。

1984年4月10日,近藤邦康教授於東京大學社會科學研究所報告《中國近代思想史研究》,對我和李澤厚同誌做比較研究,報告後來發表在同年11月《思想》上。

近藤教授報告,並經討論後,最後主持人大石嘉一郎囑我作答,姑將答詞附後,作為本文的結束:

聽到近藤先生的報告,很感興趣。報告對我介紹和批評,能夠叫我參加,感到榮幸和不安。

我在近代思想史研究方麵做得不夠,過去年輕時寫的東西也不成熟,如對《大同書》,我較注意了它的寫作年代和當時的政治實踐,而對《大同書》的思想積累和早期“先進”之處,尚待進一步研究。

對章太炎,受他的影響很深,今後也將深入探討。

經學,過去是封建社會的上層建築,鴉片戰爭以後還起作用。經過五四運動,雖退出曆史舞台,但作為曆史的研究,卻有必要。

近藤報告對我有啟發,討論得熱烈,也感興趣。到貴國已五月,再隔二十多天即將返國,在這裏蒙大石所長和各位先生的熱情接待,衷心感激。請允許我借此機會,向研究所全體先生表示謝意,並祝中日友誼萬古長青,祝各位先生身體健康。謝謝。

[1] 這次報告,中國研究所《中國研究月報》1984年5月號曾全文刊載,並木賴壽、石田米子記錄,近藤邦康解題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