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孟和在給華學瀾的《辛醜日記》所作的序言中寫道:“自二月十一日至五月十四日的日記,真切地暴露了當時典型的京官生活。職責重要的官吏每日生活常較緊張,如《翁同龢日記》所表示的。至於一般的京官,不過是按著同鄉、同衙門或同年而此一組彼一組地常相往還而已。就是學者恐也不能外此,越縵堂日記關於在北京的記載便是一例。”[91]京官們的這種日常生活狀態使得他們在庚子國變中形成不同的群體,各行其是。同時,京官們的日常生活開銷主要依賴於朝廷俸祿與各省印結銀,而兩宮西狩之後,京官們曾有將近半年的時間無俸可領,也無印結銀可分,可謂完全失去收入來源,生活陷入極度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