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在國外,研究人們珍愛“寶貝”之曆史的學問很早以前就已經開始。從生活在遙遠大陸、擁有罕見名字的未開化的人們那裏收集使用這種貝類的種種神像和崇拜物,並將之陳列在各國的博物館中,觀看這些展品的人們恐怕隻會感到不可思議:究竟是誰,又是為何將這些貝類搬運至如此偏遠的地方呢?在我看來,至今沒有人能夠明確地回答這個問題。或許也可能存在幾個中心,它們之間也會偶然呈現出一致性,但如果這樣解釋的話,它們的發展路徑和方向之間就顯得過於接近了。因此,這雖然是考古學研究的領域,但是在這一風俗的流傳過程中,每個地域之間有非常顯著的年代差,因此由甲向乙、再向丙移動的痕跡基本上可以被把握。如果正如我們所假設的那樣,出現大量上世遺留物的中原古代文化地帶如果是其發源地中最重要的部分,則即使海上的痕跡就此湮滅,我們也需要結合這些產出無數美麗“寶貝”品種的南方島嶼之間的交通狀況來思考。我在三十年前曾經一度造訪衝繩,當時有幸觀賞了已故尚順男爵收藏的“寶貝”。雖然這些都是男爵在位於首裏附近的別墅前的海邊徒手捕撈的“寶貝”,卻多達幾百種,甚至連名字都來不及起。比起形狀,其顏色和花紋尤其耀眼奪目,至今我也無法忘卻當時的激動之情。“衝繩是世界上罕有的‘寶貝’產地”這種說法,是根據隻言片語的材料就能夠得出的結論,然而最終結果究竟如何,對於我們來說,這一答案與尚順男爵一家悲慘的遇難始末共同成為了未解之謎。島嶼的曆史難以追溯,那些僅存的線索也終究被埋沒。我對於這樣的遭遇究竟還要忍耐多久?如今我已風燭殘年,尤感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