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國權與柳存仁所著的《李漁》開篇即提到,李漁提高了戲劇和戲劇創作的地位。在《閑情偶寄》“詞曲部”起首,他就為戲劇作為文學類型的地位與戲劇作家的地位正名,反對將“填詞”作為“文人之未技”的觀點,認為這“乃與史傳詩文同源而異派者”。因此,戲曲作家也應在文學界享有應有地位,他應該學識淵博,通覽諸子百家。除去這種學術背景,一個好的戲曲作家還應頭腦靈活,具有描寫劇中人物性格的能力(如果他寫一個德馨之士,他必須將自己想成那樣的人;如果他想寫一個壞人,他就必須放棄自己的真實想法而臨時將自己想象成壞人)。李漁在戲劇理論上的另一突出貢獻,是他認為“填詞之設,專為登場”。在當時,許多作家並不考慮戲劇的演出問題,而李漁則強調戲曲是用於舞台表演的,要考慮到觀眾的反應。李漁的這一思想體現在他對戲劇創作各個要素闡述之中,如情節、人物刻畫、語言、音樂甚至演員培養等多個方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