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五代是中國詩歌的黃金時代,但是在文論方麵並沒有產生魏晉六朝時期的鴻篇巨製。隋唐五代的文論,大多集中於討論具體的詩歌創作技巧或創作經驗。在英語世界中,對於隋唐五代文論的英譯,在數量上也無法和魏晉六朝相媲美。
隋唐五代文論的英譯,大多散見於漢學家的研究論著中,或是出於介紹唐代作家的文學思想,或是出於研究專題的需要。對於初盛唐階段,何文匯(Richard Ho Man Wui)的《陳子昂:唐詩的革新者》(Ch’en Tzu-ang:Innovator in T’ang Poetry)[84]一書第二部分的第一章討論了陳子昂的詩學思想,其中有陳子昂《與東方左史虯修竹篇序》的英譯。餘寶琳的《中國詩歌傳統的意象解讀》(The Reading of Imagery in the Chinese Poetic Tradition),也有《與東方左史虯修竹篇序》的節譯。[85]對於中晚唐的文論作品,英國漢學家韋利的《白居易的生平與時代》一書,第八章題為“白居易的《與元九書》”,其中有《與元九書》一文的英譯。餘寶琳的《中國詩歌傳統中的意象》一書,也有對白居易《與元九書》的英譯。榮之穎的《元稹》,第四章為“文學革新者”,介紹了元稹關於新樂府的思想,以及他對杜甫、李白的評論,其中有元稹的文論作品的英譯。根茲勒(Jennings Mason Gentzler)在研究柳宗元的博士論文中,翻譯了《答韋中立論師道書》。[86]包瑞車在研究《文鏡秘府論》的博士論文中,全文翻譯了《文鏡秘府論》所收的皎然《詩議》。[87]
當然也有專門針對特定文論作品的研究和翻譯。柏夷(Stephen Bokenkamp)研究和翻譯了唐抄本《賦譜》[88],孫廣仁研究了孟啟《本事詩》並提供了主要部分的節譯[89]。薩進德在香港《譯叢》雜誌發表的《理解曆史:劉知幾的敘事理論》(Understanding History:the Narration of Events of Liu Zhiji),則是劉知幾《史通·敘事》的英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