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鏡像與流年:一個人的美學史

秋日有所思

今天下午待在家裏,有點無聊。窗外下著淅淅瀝瀝的雨,讓人不得不加了一件寒衣。

此時,如果在鄉村,正是可以看到大雁或天鵝南遷的時間,但在城市,這種景觀卻隻存在於有鄉居經驗者的想象中。

是因為城市林立的高樓遮掩了視線,還是大雁為自己設計的飛行故意避開了城市?我想是後者。因為沒有任何生命願意聞到汽車廢氣的味道,包括候鳥。

在這個十月,候鳥南飛,我卻要沿著相反的路徑北行。候鳥的生活是遵照著自然節律的,而人類,卻更多遵從自己的意誌。這使他們更自由,也因此離自然的法則更遠。

自今年元月與北京的某家單位簽訂了工作協議,我一直在新單位和舊單位之間來回晃**。時時心緒有些不安,有些蒼涼。舊的沒有徹底了斷,似乎新的就不算正式開始。這種境況,極易使人為自己的懶惰尋找借口,並成為不工作、不學習、不幹任何正事的理由。

一恍10個月,就這樣昏頭昏腦地過去了。照照鏡子,沒有因此變年輕,也沒有因此變老。確實,如果我可以活70年或80年,這10個月就顯得太短暫,並不足以使新顏變成舊貌,或者使舊貌換成新顏。

但是,這種看似恒常的鏡中之像,卻無法克服內心常有的關於時間的焦慮感。衰老總是在一分一秒地累積著,就像曾見過的春天的樹葉,總會在秋天裏被慢慢抽盡汁液,最終枯黃、隕落。

生命這東西,一天天地閑晃著,會最終消失;一天天地忙碌著,也會消失。這使任何的有為和無為都麵臨著同一個有點悲劇意味的結局。但是,大多數情況下,人還總是傾向於要有所作為的,是為了用忙碌遺忘掉這必然到來的結局,還是要從工作中找到寄托或人生的快意?我想,這兩種情況都是有的。

這就涉及了一個人生的基本問題,即:如何麵對時間和如何打發時間。當然,在明白這些基本問題之前,更重要的是要搞清什麽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