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劉,2008,pp.30-31.
[13] 以上典故見Bly,2005,p.xi.
[14] Ibid.,p.39.
[15] Molesworth,1979,p.113.
[16] 趙,2003,p.61.
[17] 其餘漢詩出處不論,關於蘇東坡的引用全部出自1993年出版,伯頓·沃森(Burton Watson)選編的《蘇軾詩選》(Selected Poems of Su Tung-P’o)。
[18] ?i?ek,1992,p.126.拉康—齊澤克在此暗指本雅明(Walter Benjamin)的閱讀和星座理論。即我們所見星光來自完全不相幹的發光源在自然曆史長河中的累積和疊加,以及星座本身根本就是觀察者賦予的存在,隻對觀察者顯現並有意義。同樣,宋詞或者宋詩題目隻是恰好出現在一本文學選集中,來自不同年代(曆史),不同詩人(發光源),一並匯聚到處於曆史的末尾的美國詩人視線裏。
[19] Anonymous,1981,p.20.
[20] 趙毅衡,2003,p.10.
[21] 《清稗類鈔》詼諧類三,記載了紀曉嵐類似的偶得佳句(found poem)而不能自已的趣事。原文是:紀文達有陸士龍癖,每笑,輒不能止。嚐典某科會試,試畢,左右傳新科狀元來謁。狀元名劉玉樹,即請見,晤後,首詢其寓何所。劉對雲:“現住芙蓉庵。”紀聞此語,忽笑不可仰,旋即退入內,久不能出。有頃,命請狀元暫歸府第。劉退,惴惴然。他日再見,探其故,始知是日成一聯雲:“劉玉樹小住芙蓉庵,潘金蓮大鬧葡萄架。”借用小說回目作小句,而屬對絕工,深自讚喜,故遂至是耳。
[22] 據現有資料來看,龐德翻譯《神州集》整個過程中沒有谘詢和求教過當時的中國學者。限於篇幅,筆者不論證龐德這麽做究竟是不願意求教(無論出自任何原因),還是無法找到合適之人選。事實是,當時居住在倫敦且願意伸出援手的中國學者不是沒有。據錢兆明考證,中國工科學者宋發祥曾在倫敦麵見龐德,時間恰好為1914年,即龐德收到費氏遺稿之後,出版《神州集》之前。宋發祥回國之後和龐德通信數封,向其推薦自己的內弟(brother in law),曾任晚清英文報紙《北京日報》總編輯,並表示可以相助。後來兩人是否會麵或者接觸情況不詳,不過根據龐德晚年和中國朋友榮之穎的通信推斷,這位總編先生有可能曾到龐德家中拜訪,曾試著翻譯過《水手》(Seafarer),但因實力不濟很快敗下陣來。語調中流露出對中國學者從事英譯能力的相當質疑。以上掌故見Pound,2008,pp.1-8,p.94,以及錢兆明和管南異的文章《逆向而行——龐德與宋發祥的邂逅和撞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