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論史詩劇

文化政策與藝術學院

李倩 譯

藝術學院已經出版了一些提議,不僅影響到德國民主共和國的藝術家們的工作,也影響了電影、廣播、出版社等相關機構的人事。其(文藝)批判的權力受到了質疑。矛頭大體指向以下幾個方麵:在過去,藝術學院沒能采納馬克思主義觀點,沒有社會主義現實主義的觀點,或者沒能給政府的文化政策提供有效支持。

藝術學院瞬間成為一個既過時又新興的機構。它(最初)成立於1696年,1950年在德國民主共和國政府資助下獲得重建。著名的藝術家被選為其中的成員,有資格受邀是因為他們夠先進。他們的永久居住地無關緊要。從某種程度上講,這是一個非常不完整的學院,因為在西德生活的著名藝術家,若非受到過當地權威迫害的,不能加入進來。

發生在我們文化政客中間的自欺現象已經到了十分危險的程度,標誌是這些政客要求藝術學院隻能是馬克思主義者的。學不應被視作是馬克思主義者的,無論從馬克思主義者的觀點出發去批判一部作品是多麽合理,把它當作馬克思主義者的組織去對待都是錯誤的。最多能說,其馬克思主義成員——其中最重要的一些學者就是馬克思主義者——不能把其他人變成馬克思主義者。

我本人當然讚成這種觀點:一個隻具有進步性(在普通含義上的)的藝術家是不會最大程度地發揮他的天賦的。在學院裏幾乎每一次討論馬克思主義觀點都是被強行推進的。(這些討論致使上麵談到的一些提議得以接受,並為德國民主共和國的一些最基本的原則構思了一場場振奮人心的展示。)不過無可否認,我們的許多藝術家對於我們文化政策的主體部分持拒絕態度、不夠了解。對我來說,原因似乎是政治家們沒有占據這個巨大的思想倉庫,也沒有讓它為藝術家所用,而隻是像劣質啤酒一樣強加給他們。正是委員會有失妥當的措施、命令又帶爭辯式的政策、非美學的行政方法以及廉價的馬克思主義口號,疏遠了藝術家(包括馬克思主義者),阻礙了學院在美學問題上占據一個明智的位置。尤其是那些現實主義藝術家,他們覺得委員會和批評家的某些要求更像是一些推測。沒有信任,任何新政都不會建立起來。是過剩的力量建造了新社會。但是表麵樂觀會將社會引向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