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科學所處理的問題關乎人生,關乎曆史,也關乎它們在社會結構中的相互交織。人生、曆史與社會這三者就是有關人的恰當研究的坐標點。我意在以此為主要立足點,批判幾股當代社會學流派的踐行者割棄了這一經典傳統。要想充分說清我們時代麵臨的問題——當下還包括人的本性為何的問題——就不能不堅持貫徹曆史是社會研究的抓手的觀點,承認需要進一步發展一種特別的有關人的心理學,既要接社會學的地氣,又要有曆史學的關聯。社會科學家如果不運用曆史,不對心理的東西有曆史的感受,就不能充分說清某些問題,而這些問題現在理當成為其研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