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過演員傳達反映的過程中,還需要另一種改變,這種改變也會使事件變得“更平凡”。演員不應該讓他的觀眾誤認為不是他而是想象的人物站在舞台上,同樣,也不能讓他們把出現在舞台上的背熟的事件,誤認為是第一次出現的,而且隻是出現一次的事件。席勒認為史詩吟誦者把他的事件當成完全過去的,表演者把他的事件則當成完全現實的[1],這樣的區分不再切合實際了。“他在開端和中間就已經知道了結局”,這在演員的表演中,應該完全不成問題,他應該“完全保持一種靜止的自由”。他在生動的表演中敘述他的人物的曆史,他比人物知道得更多,他不能把“現在”和“這兒”當成一種通過表演守則才能實現的虛構,而是把它們跟昨天和別的地方分開,以便使事件的聯係一目了然。
《大膽媽媽》劇照
《理發店裏的怪事》劇照
[1] 給歌德的信,1797年12月26日。——原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