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在表演群眾事件或者周圍世界發生的強烈變化,如戰爭和革命的時候是特別重要的。然後觀眾才能想象到總的形勢和總的過程。比如說當他聽見一個婦女說話的時候,可能聽見她在心靈裏說別的什麽,比如說在幾周以後,別的婦女恰好在別的地方說著別的什麽,若要做到這一點,女演員須表演成似乎這個婦女經曆了整個時代的始末,現在根據記憶,根據她對於進步的理解,講述著對這個時代來說曾經是意義重大的事件,所謂意義是指已經具有重大意義的事件。隻有不造成演員就是人物、表演就是事件這樣一種幻覺,即把一個人物作為“正是此人”和“正是此人、此時”的這樣一種陌生化,才是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