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新航路的開辟改變了整個歐洲的地緣政治格局,原本處於歐洲偏遠地區的葡萄牙一躍成為歐洲與東方交往的門戶。葡萄牙這個邊陲小國一下子凝聚了整個歐洲欣羨的目光。正值15、16世紀之交,葡萄牙像一顆啟明星,指引了歐洲前行的道路。海洋——這個原本令人生畏的名字,幾乎在一夜之間與“夢想”、“未來”這些詞聯係在一起。
一、卡布拉爾印度行
葡萄牙在達·伽馬歸來後,立即著手鞏固自己的發現。一支歐洲曆史上前所未有的龐大商業遠征隊將要從裏斯本外的特茹河口駛向夢想的彼岸——東方。這次航行不僅把葡萄牙真正推上海洋帝國的軌道,而且還將開辟新航線和新天地。
新計劃的目的是顯而易見的。一方麵,葡萄牙要鞏固對印度新航路的占有,肅清威脅新航路安全的阿拉伯人海上勢力;另一方麵,葡萄牙要充分利用新航路建立商業殖民帝國,即要在非洲和印度建立永久性的殖民和貿易據點。對於這次航行的目標,在國王給艦隊的訓令中有著充分體現。曼努埃爾一世**裸地說:隻要在海上遇到摩爾人的商船,就應該向他們發動攻擊,盡一切可能造成最大的損失;盡一切力量抓捕他們的商船,用最好的、最有利的辦法奪取摩爾人的貨物和財產。至於人,除去領航員、船長和主要商人可以帶回葡萄牙以外,其餘都可以憑贖金加以釋放;如果做不到這一點,那麽你就應該把他們統統放到一條損壞得最嚴重的船上去,讓他們隨風漂**,把其餘的船隻都擊沉或者燒毀。
對於這次航行的指揮官人選,曼努埃爾國王決定選擇一名新貴族來擔任。最受信任的侍衛兼參事佩德羅·阿爾瓦斯·卡布拉爾(Pedro Alvares Cabral,1467—1520)幸運地成為曆史的“弄潮兒”。
1500年3月9日,葡萄牙曆史上最龐大的一支艦隊停泊在特茹河口。艦隊總計有13艘船,包括12艘戰艦和1艘三桅帆船,包括曾隨達·伽馬直航印度的船長尼古拉·科埃略等葡萄牙著名航海家擔任船長。值得一提的是,葡萄牙航海界的元老級人物,為印度新航路的開辟做出決定性貢獻的迪亞士也擔任了其中一艘船的船長。相隔十數年,如今的迪亞士已非當年的青春壯誌,但對實現自己的印度夢想,他依然不改初衷,哪怕自己要卑躬於一位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