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三天後可拿簽證”
1986年是孫中山誕生120周年,國內外史學界紛紛舉辦紀念性的學術會議。僅在10月份,我就先後應邀參加澳大利亞、菲律賓、新加坡三處的學術活動。1979年以來,我應邀訪問過十多個國家和地區。海外旅行一般都比較順利,有時甚至比國內出差還要簡便。但這次前往菲律賓首府馬尼拉,卻頗經曆了一些波折,令人印象深刻。
先是,由於郵程的意外阻隔,菲律賓國立大學的正式邀請函很遲才寄到武漢,要在中國辦簽證,是已經來不及了。在得知我先要參加悉尼大學的研討會後,東道主乃建議我到澳大利亞之後再辦理入菲律賓的簽證,並熱情地事先向該國外交部打了招呼。
與我一道到悉尼大學參加會議的有戴逸、金衝及和林家有三位。會議的主題是孫中山與國際關係,但感覺禮儀甚於實質。會後,我們又應邀訪問了堪培拉國立大學和墨爾本大學,與澳洲學者繼續進行學術交流。
到堪培拉之後,我立即到菲律賓總領事館申請入境簽證。值班領事熱情友好,並告訴我:“三天後可拿到簽證。”我很高興,放鬆身心去郊遊。
1986年10月於澳大利亞。戴逸喂袋鼠,被戲稱“宗親聯誼”(右為金衝及,中為戴逸)
澳洲之行輕鬆愉快,以與袋鼠、孔雀合影結束了訪問之後,戴逸、金衝及、林家有回國,我則前往菲律賓總領事館取簽證,準備單獨前往菲律賓國立大學作短期講學與訪問。
但很不幸,總領事館的工作人員未能如約提供簽證,苦笑著對我講:“本來這是很簡單的事情,我們總領館就可以自行決定,可是國內突然發生變故,臨時取消了我們自行發放簽證的權力,非常抱歉。”他們答應繼續與該國外交部聯絡,並建議我回北京後立即前往菲律賓駐華大使館打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