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故魏博節度押衙後軍都知兵馬使銀青光祿大夫檢校太子(下缺)」[123]
門吏觀察判官權知掌書記朝散大夫檢校左散騎
門吏觀察支使文林郎檢校尚書金部郎中兼禦史中丞賜
紫金魚袋鄭褒書並篆額」
上即位之初,○禦便殿,顧謂侍臣曰:予小子纂承○鴻緒,克荷○丕訓,兢兢業業,敢曠萬機。凡關於理者,得以施行。僉曰都。○帝曰俞。於是○詔有司,有大功大效者,不惟爵賞於一身,可以褒贈於三代。」我公仆射,以忠以孝,奉○□安○親。既荷褒榮,爰依典實,得以葺修○塋兆,建立豐碑,俯申孺慕之誠,仰答○劬勞之旨。翌日,語及其事,召億撰乎斯文。億位忝賓從,職由○奏記,操觚再拜,具以敘□:」
[1] 如杜牧《罪言》中已指出:“魏於山東最重,於河南亦最重。”(《杜牧集係年校注》,第634頁)歐陽修《新唐書·藩鎮傳》更將魏博置於唐代藩鎮之首。清人顧祖禹以為:“迨安史倡亂,河北之患二百餘年,而腹心之憂常在魏博。”(《讀史方輿紀要》卷十六,第696頁)王夫之則曰:“藩鎮之強,始於河北,而魏博為尤,魏博者,天下強悍之區也。”(《讀通鑒論》,第864頁)皆道出了魏博在唐代藩鎮中的地位。
[2] 除了第五章中已述及之外,較為重要的通觀性研究還有堀敏一:《唐五代武人勢力の一形態——魏博天雄軍の歷史》,《中國古代史の視點》,東京,汲古書院,1994年,第127~143頁;韓國磐:《關於魏博影響唐末五代政權遞嬗的社會經濟分析》,見《隋唐五代史論集》,北京,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1979年,第336~355頁;李樹桐:《論唐代的魏博鎮》,見傅樂成教授紀念論文集編輯委員會編:《中國史新論——傅樂成教授紀念論文集》,台北,學生書局,1985年,第521~532頁;方積六:《唐及五代的魏博鎮》,見武漢大學曆史係魏晉南北朝隋唐史研究室編:《魏晉南北朝隋唐史資料》第11輯,第216~225頁;穀川道雄:《河朔三鎮における節度使権力の性格》,《名古屋大學文學部研究論集》74期,第5~24頁。新近的討論則側重於檢討粟特等胡人在魏博政治中的作用,參見森部豐:《ソグド人の東方活動と東ユーラシア世界の歷史的展開》,第123~18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