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動力結構是指一定時期內,一國或地區勞動力人口在各部門、各行業、各地區分配的比例和相互關係,能夠反映一國或地區對勞動力資源的利用情況。高速鐵路能夠促進產業聚集,形成勞動力就業結構的調整和優化[9],本章分別從就業彈性、結構偏離度、結構協調度與勞動力質量四個方麵衡量高鐵發展影響下地區勞動力結構平衡性。
一、高鐵可達性與就業彈性係數
就業彈性是就業增長率和經濟增長率的比值,指經濟增長每變動百分之一所引起的就業增長變動的百分比,能夠衡量經濟增長對勞動力的吸納能力。就業彈性計算公式如式(8):
式(8)中,Ei表示i地區的就業彈性;ΔLi表示i地區就業增長值,Li表示i地區總就業人數;ΔYi表示i地區生產總值增長值,Yi表示i地區生產總值;i表示30個省(市、自治區),i=1,2,…,30。根據就業彈性定義,當就業彈性為正時,就業彈性值越大表明經濟增長對就業增長的拉動作用越大;當就業彈性為零時,經濟增長對就業增長無影響;當就業彈性為負時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經濟增長為正、就業增長為負,表明經濟增長對就業產生擠出效應,就業彈性值越小則就業擠出效應越大;第二,經濟增長為負、就業增長為正,表明經濟對就業產生吸入效應,就業彈性值越大則就業吸入效應越大。
2008年和2016年30個省(市、自治區)就業彈性係數、地區就業彈性關於高鐵可達性的彈性如表6-6所示。
表6-6 2008年和2016年30個省(市、自治區)就業彈性係數及高鐵彈性
續表
表6-6數據顯示,整體而言,2008年,寧夏、海南、安徽就業彈性為負,分別為-0.076、-0.034、-0.004,表明經濟增長對就業產生了擠出效應;其他地區就業彈性均為正,就業彈性最大的地區是天津,為0.630,最小的地區是青海,為0.008。2016年,地區就業彈性最大的地區是新疆,為1.634;就業彈性最小的地區是湖南,為-0.164。2016年,湖南、湖北、江蘇就業彈性為負,分別為-0.164、-0.065、-0.005,表明經濟增長對就業產生了擠出效應;其他地區就業彈性均為正,就業彈性最大的地區是新疆,為1.634,最小的地區是陝西,為0.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