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馬克思主義文化動力思想及其實踐研究

二、不良文藝的負能量

馬克思恩格斯分析了當時的諷刺作品、粗俗文學等的負麵影響。“浮誇的空話同實際上的猶豫不決和束手無策相混雜,熱烈謀求革新的勢力同墨守成規的頑固積習相混雜,整個社會表麵上的和諧同社會各個成分的嚴重的彼此背離相混雜。”[38]宗教改革時期的粗俗文學,在鑒賞力不高的人那裏產生不良共鳴並引起一些人在美學上的反感,其藝術影響幾乎全部是負麵的,或者談不上藝術。一些偷梁換柱、混淆視聽的觀點,不僅表現出“有曲解本人的天才”,“還有被人曲解的天才”。馬克思對雨果的觀點及話語多有指責,認為他的高談闊論和無聊言辭,是對巴黎公社的無端攻擊,對盧格的可憎語言,陶森瑙、梅茵之流的誹謗言論,馬克思也予以揭露和剖析。

舊思想、舊文獻的影響是保守勢力經常關注並竭力維護的,但這種力量的影響是有限的。馬克思恩格斯在論及德國的或“真正的”社會主義時指出:“德國的哲學家、半哲學家和美文學家,貪婪地抓住了這種文獻,不過他們忘記了:在這種著作從法國搬到德國的時候,法國的生活條件卻沒有同時搬過去。在德國的條件下,法國的文獻完全失去了直接實踐的意義,而隻具有純粹文獻的形式。”[39]1848年革命中,《法蘭西報》和反動派的報紙都起過鼓動作用,因為歐洲的一個講壇道出了“無產階級解放”的秘密,“《通報》在不得不正式宣傳一些‘荒誕囈語’時臉紅了,這些‘荒誕囈語’原先埋藏在社會主義者的偽經裏,隻是間或作為一種又可怕又可笑的遙遠的奇談傳進資產階級的耳鼓”[40]。在革命中,代表各種思想願望的報刊或宣傳機構,都希望一顯身手。當巴黎戒嚴解除和報刊恢複時,“在社會民主主義報紙停刊期間,在實行鎮壓措施與保皇主義囂張期間,立憲君主派小資產者的老的代言者《世紀報》共和主義化了;資產階級改革派的老的喉舌《新聞報》民主主義化了,而共和派資產者的老的典型機關報《國民報》則社會主義化了”[41],那時在經濟上無所作為的工人協會,在政治上卻對無產階級起著紐帶作用,這與一些媒體的宣傳作用分不開。為了強化自己的輿論力量,秩序黨希望以自己的喇叭聲驅走自己的恐懼,有刊物高喊“劍是神聖的”,有刊物要求對“紅黨發起進攻”,有刊物聲明“要消滅社會主義”,最後這些刊物無一例外地幫助秩序黨重彈“加強鎮壓”舊調。在《德國革命與反革命》中,針對德國文壇鼓吹不成熟的立憲主義和不成熟的共和主義的傾向,恩格斯這樣寫道:“用一些定能引起公眾注意的政治暗喻來彌補自己作品中才華的不足,越來越成為一種習慣,特別是低等文人的習慣。在詩歌、小說、評論、戲劇中,在一切文學作品中,都充滿所謂的‘傾向’,即反政府情緒的羞羞答答的流露。”[42]為了迎合當局的新聞出版政策,青年德意誌或現代派散布著雜亂的思想,把曲解了的聖西門主義的隻言片語摻入其中,“用來表達這些思想的晦澀的哲學語言,既把作者和讀者都弄得昏頭昏腦,同樣也把檢察官的眼睛蒙蔽了,因此‘青年黑格爾派’的作家便享有文壇的其他任何一個分支都不能享有的新聞出版自由”[43]。在《反杜林論》中,恩格斯把杜林標榜的“具有偉大風格的曆史作品”斥為“最流行的東拚西湊的教科書”和“白水似的作品”,是“老生常談”和“施給乞丐的稀湯”,“他的語言教學上就隻剩下一種老式的、完全按照舊的古典語文學仿造的技術語法了,這種語法由於缺乏曆史的基礎而帶有自己的全部的詭辯性和任意性”[44]。這種教育技術脫離了以後的實際運用,失去了生活的本義。馬克思剛去世,《最新集萃》雜誌就發表文章,包括錯誤百出的傳記、社會活動、政治活動和寫作活動方麵的批評,阿基爾·洛裏亞極力詆毀馬克思主義理論,其消極作用在當時影響很大。“在那裏,他以一種自信態度偽造和歪曲了馬克思的唯物主義曆史觀,這種態度讓人推測出他抱有一個巨大的目的。”[45]這是對馬克思恩格斯有關思想的公然詆毀和反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