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馬克思主義文化動力思想及其實踐研究

三、文藝力量的時代性及服務方向

(一)原始時代的文學藝術的影響

史前文化階段產生的技術成果,可以看成那個時期的藝術作品,但是總體上看,其實用功能大於藝術功能,人們發明漁獵工具是為了生存。火與石,弓與箭,製陶與編織,獨木舟與房屋,冶鐵與文字,都是那個時期的文明成果,其審美形式就是藝術含量。因此,長期的文化藝術魅力並不像今天那樣被充分認識並顯示出巨大的影響。“這一時代的工具,表明了文化發展的低級階段:極其粗糙的石刀、無柄的梨形石鋤或石斧、刮獸皮用的削刀、鑽,所有這些都是用燧石做成的,這大致相當於現今澳洲土人的發展階段。”[98]這些文化形式與勞動效率直接聯係,對人們的生活和審美起著引導作用,精致和美觀成為追求的目標。原始人的裝飾在早期隻是偶然的材料搭配,隨著發展的需要和想象的豐富,儀式活動中文化藝術含量也在增多。祈禱活動中,冗長的感歎辭,高昂的聲音,低沉的結語,群體的舞蹈,給活動的參與者一種心靈震撼。原始社會的宗教、神話、傳說、詩歌,外部的神秘力量在內心世界引起想象上的共鳴,人在圖騰崇拜、生殖崇拜、自然崇拜中達到精神上的舒緩。宗教藝術的力量,在人們還處在異己的自然和社會力量支配的時候,會以新的形式存在發展。這方麵的共同點在於:“在所有文明民族所經曆的一定階段上,他們用人格化的方法來同化自然力。正是這種人格化的欲望,到處創造了許多神;而被用來證明上帝存在的萬民一致意見恰恰隻證明了這種作為必然過渡階段的人格化欲望的普遍性,因而也證明了宗教的普遍性。”[99]這一時期的藝術效應,也是對自然力的解讀形式。“個人的尊嚴、雄辯、宗教的情感、正直、剛毅、勇敢,此時已成為品格的一般特質,但是殘酷、奸險和狂熱也隨之俱來。在宗教領域中發生了自然崇拜和關於人格化的神靈以及關於大主宰的模糊概念;原始的詩歌創作、共同住宅和玉蜀黍麵包——所有這些都是屬於這一時期的。它也產生了對偶家族和組成胞族和氏族的部落所結成的聯盟。想象,這一作用於人類發展如此之大的功能,開始於此時產生神話、傳奇和傳說等記載的文學,而業已給予人類以強有力的影響。”[100]在馬克思恩格斯看來,原始時代的藝術發展是人們在對自然認知欲望比較朦朧的狀態下生成的,希望表達事物的本質又難以完全認清這種真諦,它隻將原始樸拙的自然之物以富有想象的方式顯示出來,形象質樸而內容真摯,敘述貼情而意象朦朧,是人性之願和思想之光的匯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