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人類科學的認知結構:科學主體性解釋的“類腦模型”

第一節 威廉·馮·洪堡特等語言學家的相關論述

在我們的文化世界裏,不同民族的語言林林總總、各具特色。早在18世紀,歐洲曆史比較語言學派開創了民族語言的比較研究工作。他們的成果告訴人們,理解一種語言就是理解一種民族文化和一種民族精神。其後,語言學滲透於人類學當中,成為人類學的一個分支。在當代,語言學和認知科學相融合,發展出語言科學的一個重要分支——認知語言學。在這一節裏,我將著重介紹威廉·馮·洪堡特、本傑明·沃爾夫和萊科夫三位重要語言學家的有關論述。

先來介紹威廉·馮·洪堡特的觀點。按照歐洲語言類型學(linguistic typology)的觀點,世界上的各種語言大體上劃分為不同的類型[3];每一種語言體現著一定的民族精神。正如威廉·馮·洪堡特所說:“沒有語言,我們的心靈就不會有任何對象,因為對心靈來說,每一外在的對象隻有通過概念才會獲得真實的存在,一個民族的語言多少世紀以來所經驗的一切,對該民族的每一代人起著塑造成型的影響。”[4]例如,英語與漢語對各自民族精神就產生了不同的影響。由於英語是一種語音形式主導的語言,因此,“一種與英格蘭民族性相維係的智力潛能在起著作用,它有時反映在思維的迅捷和果斷上,有時則體現在嚴肅的熱情之中;正是這種智力潛能努力要使在意義上得到強調的要素在語音上也獲得壓倒所有其他要素的優勢地位”,由此“英語便構造出了從重音和發音上看奇妙無比的詞的結構。語言需要強有力的重音,需要精確地區分重音的細微色彩,這種需要無疑在英格蘭人的民族性中深深地紮下了根,所以,英格蘭人才會特別關心語言的這個方麵。”[5]換言之,這種音節的高度分節性、分辨性有效地促進了英語民族的細節分析的思維方式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