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幣的發明是人類文明史上的重要裏程碑,現代市場經濟的逐漸形成和成熟也是人類文明史上的重要裏程碑。前現代文明一直通過對商業精英社會地位和社會影響的抑製而控製拜金主義的蔓延,但資本主義的勝利使商業精英成為社會的領導階級,進而使拜金主義蔓延,使“資本的邏輯”常常淩駕於道德法律之上。全球性的環境汙染、生態破壞和氣候變化直接源自幾十億人的“大量生產、大量消費、大量排放”,而幾十億人的“大量生產、大量消費、大量排放”與市場經濟製度或“資本的邏輯”的激勵直接相關。市場價格隻大致反映人與人之間的供需關係,而不反映人類經濟係統與生態係統之間的動態關係。企業家、資本家、金融家受市場價格的指引而力圖為其資本找到最佳投資途徑,卻不考慮其投資的環境影響。從18世紀到20世紀70年代,西方發達國家的企業家、資本家、金融家遵循“資本的邏輯”而創造了資本主義的發展奇跡。中國從1978年改革開放以來,逐漸讓“資本的邏輯”發揮作用,創造了中國經濟迅速騰飛的奇跡。西方200多年的迅猛發展和中國改革開放以後的經濟騰飛都離不開市場經濟和“資本的邏輯”。西方資本主義的迅猛發展有得有失,中國40年的經濟騰飛也有得有失。環境汙染和生態破壞就是最嚴重的損失。
市場是必不可少的,但有益的市場不僅需要自由、平等、公平的規則,還需要受到生態法則的約束。如何用生態法則去約束市場?市場運行法則(包括“資本的邏輯”)與生態法則並不在同一個邏輯體係中,市場運行法則不是由生態法則演繹出來的。所以,生態法則不可能憑邏輯去約束市場法則。
以生態法則約束市場法則或馴服“資本的邏輯”隻能通過製度變革和觀念轉變而得以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