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的個體之維不僅體現於自我,而且具體化於多樣的曆史境域。從本體論上看,天地既有內在之序,又展開為一個變化的過程。由肯定對象世界的變遷,莊子進一步將關注之點指向存在的時間性與曆史性。以類的演變及個體生存為視域,曆史性取得了“時勢”及“時”的形式,後者同時體現了存在境域的獨特性。對莊子而言,身處特定的存在形態,合理的“在”世方式是“無一而行,與道參差”,後者既滲入了自然的原則,又表現為個體性原則的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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