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莊子的思想世界

第九章 存在境域中的生與死

時間性與曆史性從過程的維度展示了存在的個體性。如前所述,莊子在哲學上區分了由禮義文明塑造的“我”與合乎自然(“天”)之“我”,並以後者為真實的個體。就其現實的形態而言,個體的存在具體展開為一個從生命的開始到其終結(死)的過程,這一本體論的事實使生與死成為難以回避的問題。與肯定本真之“在”的意義相應,莊子對生命價值也予以了相當的關注。但同時,他又由齊萬物進而齊生死,並從自然的層麵規定“死”的意義,這種視域一方麵揚棄了對死的超驗理解,另一方麵也淡化了“生”的有限性意識及對“生”的敬畏之心。基於以上立場,莊子進而賦予“死”以“反其真”的性質,後者既以獨特方式表現了對理想之“生”的關切,也使積極的人生取向未能得到具體的落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