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資本主義的未來

第二部分 普遍主義(社會主義、組織主義、集體主義等)

在體論(Ontik):人[在這兒]隻是群體整體的成員,比如說,一個被組織起來的軀體成員就好像是一個網絡一樣。作為個別存在物人根本什麽都不是。他把一切,他的軀體和靈魂的財富、能力、價值都專門歸功於社會、遺產、傳統、學習、教育和精神性的相互交流。個體位格不是原初性的。個體與社會之間的這一“關係”[在此]並非附加給一個既定的[?自律性]個體主義——而是一切精神能力與文化價值的創造源泉。就連思維,它的範疇與法則也來自於語言以及社會關係。(K[?]馬克思來自於在)社會關係不僅僅是引發性的並為人的活動和安排製造條件,而且也是創造性的。

兩種主要形式:1)生物學—有機體的,2)精神主義的:本真地活動的是一個總體靈魂,一個總體精神,一個超個體的精神理念與活動,它隻是在個體位格那兒自我顯現。第一種形式:柏拉圖,阿威洛伊主義(Averroismus)作為[?]的後繼者[斯賓諾莎、康德、費希特、世界精神、理念、黑格爾、浪漫主義者、費希鈉(Fechner)、馮特、基爾克(Girke)、斯賓格勒等]。

認識論:1)最源初自我成員的意識與單純的成員意識。否定自我意識也是同樣源初的。並不存在什麽像理性能力那樣隻有在特定類型的共同生活中才得到解放的個別色彩、衝動;2)亞裏士多德[遺漏——德文版編者注];3)片麵的生物學考察。忽視有機體與社會(生命共同體)的區別;4)概念實在論。柏拉圖、中世紀[社會?]、黑格爾。

社會學的普遍主義:所有曆史生活真正的並且甚至是一個有意義的目的論因果性,都處在一個無所不包的整體性之中。“發展”,據此曆史在其基本特征中顯現了一個獨立於人的意識的理念——獨立於作為上帝理念之部分的理念多樣性——有計劃的作用,在它那兒,任何人(領袖)都不過是侍奉性的。理念尤其是在領袖(世界精神的代言人以及它所分化成的民族精神)身上被具體化了:“理性的狡計”。文化創造的起源不是通過個體位格加上模仿,而完全是由實在普遍精神、文化靈魂以及民族靈魂的總體創造來開始的。語言、法律、神話、宗教、道德,諸如此類的事物也是被“創造性地”產生的(所以有黑格爾、馮特。參見民族心理學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