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損並不隻是一個線性下降的過程,而且被描述為持久性和修正性的創造性更新架構的一種激勵過程(Rossi,1983)。正是與耗損的這種創造性關係,以一種形式連續性的標準衡量變化的方式,使對古老遺址的曆史性改進變得更加豐富。盡管這會讓人想起米蘭大教堂這樣的紀念碑式建築,也會讓人想起古老的街道或地區形象,就像一個最平庸的城市所喚起的生動感覺一樣。
在某種程度上,城市擁有聚集在一起的主要幹線,擁有在各 246種重要方麵被認為與眾不同的標誌。城市的這些部分就像各種綱要一樣發揮作用,把城市看作對於居民和局外人而言的一個整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幹線不僅以反映城市的經濟和人口變化的方式,而且以反映具有決定性的重新分配意義的方式,仍然是持久性和改良的焦點。多倫多的永日街、蒙特利爾的聖凱瑟琳街、都柏林的格拉夫頓街和柏林的庫弗爾斯坦達姆(K'dam)大街,都以各自的方式發揮著一種啟發性的作用,都顯示出各自城市延續性和變革性的結合。在某種文學意義上,每一條幹線都是城市故事的一個主要角色,它的持久性和改進始終標誌著集體自我理解的軌跡。任何一個城市的幹線身份都是不容易的,就像識別一部具有多聲部的複雜小說中的主要人物一樣。幹線與城市核心以及聲稱中心地位的競爭性街道之間的關係,始終是一個開放的問題,隻有通過指南書才容易解決。幹線的真正含義是一個繼續存在的問題。此外,對於各個部件來說,把主要幹線確定為一個持續存在的問題會產生總是要尋求解決辦法的難題,而這些難題就體現在交通模式、通勤結構和擴散或差異的不規律性現象的偶然性影響中,破壞了以幹線為標誌的線性圖像。這些街道的曆史不僅反映了不斷建設和重建活動,而且反映了影響人們、群體和物體流通的定居和運動的變遷模式。這些幹線的“主要”購物功能與城市人民的“次要”用途之間的張力體現在交通和運動的調節、不斷變化的生活質量和街道行動、城市及其居住區邊界的變遷之中,反映在這種幹線與作為一個整體的城市之間的波動關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