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急需一門形式實踐學來反駁倫理經驗主義:邏輯原則的意義
如同在邏輯學中,人們在倫理學中的爭論也是圍繞著絕對地論證雙方起主導作用的理性與規範概念以及它們所屬的原則的可能性而進行的。相對主義和絕對主義、經驗主義和觀念主義彼此對立。相對主義有著著名的心理主義、生物主義、人類學主義的形式。人們能夠將雙方的爭論描述為圍繞防止懷疑主義的爭論。在邏輯學領域,懷疑主義首先就是作為公開的否定主義而粉墨登場的,它公開否認一種客觀有效的認識和真理本身存在的可能性,柏拉圖、亞裏士多德所作的著名反駁曾揭示了它的荒謬。在邏輯學領域,現在有可能證明,自以為遠離了詭辯術的公開的懷疑主義的隱蔽的懷疑主義的各種形式,是與這種詭辯術的懷疑主義同出一轍,一切將邏輯原則心理化的經驗主義的現代嚐試皆是如此。關於倫理學,我們現在雖然有可能找到柏拉圖對其中的公開的倫理懷疑主義所作的反駁,並揭示這種公開的倫理懷疑主義就如同極端理論懷疑主義一樣極其荒謬。但是,我們現在認識到,另一種對所有普遍流行的根本就不承認是懷疑主義的倫理經驗主義的反駁的情況,並不像對邏輯經驗主義那樣有利。
將邏輯心理化和將其變成一種心理學科以及將邏輯規則和規範闡釋為心理的規則和規範,完全明白無疑地證明是一種荒謬無聊的做法。為此,隻需將自亞裏士多德以來就已提出的並構成所有邏輯學內核的,以及突出人的認識的工藝論觀念的新近經驗主義將之與所有類型的經驗的、心理的學說混合在一起的直謂(apophantisch)原則和理論徹底挑出,隻要構建一種純形式邏輯以及一種對其原則的純粹的意義分析。人們隻需看一眼,這些原則的純粹而清晰的意義,這些規則的觀念而絕對的性質以及對其所作的種種心理闡釋的荒謬,就十分清楚地凸顯出來。這足夠完全弄清楚:邏輯學和倫理學是兩門應嚴格加以區分的學科;此外,有諸如作為觀念的絕對認識的理性一類的東西,其本質能夠通過純觀念的規則而被規定。由此,一切邏輯經驗主義都被打上了荒謬的印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