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希臘的音樂教育除了現在理解的音樂外,還包括詩歌、文學等。從公元前7世紀一直到柏拉圖的時代,神話、史詩及悲劇、喜劇開始發展起來,那時荷馬和赫西俄德的史詩是輝煌的代表作。他們在幾百年中教育了希臘人,對希臘社會起過重大作用,受到人民的尊重。詩人被認為是“教育家”“第一批哲人”“智慧的祖宗和創造者”。到公元前6世紀哲學興起,有些哲學家如色諾芬尼指責荷馬和赫西俄德,說他們將偷盜、**等人間醜行加到神身上,強調要用神聖的歌詞和純潔的語言去崇敬神靈,但不要歌頌泰坦諸神、巨人或半人半獸的怪物的鬥爭。文藝是娛樂還是教育的問題已經提出來了。阿裏斯托芬在喜劇《蛙》中描寫兩大悲劇詩人埃斯庫羅斯(Aeschylos)和歐裏庇得斯(Euripidēs)在冥界爭首席詩人的位置。冥王請酒神狄奧尼修斯裁判。酒神認為理想主義者埃斯庫羅斯繼承了荷馬的優良傳統,人物性格反映了希臘人的英雄品質,可以培養觀眾的勇敢、正義、節製等美德,從而被召到陰間去教育雅典人;而現實主義者歐裏庇得斯描寫的都是希臘人的醜行,他所描繪的人物充滿**、狡猾、凶狠、花言巧語和鉤心鬥角,難免會對觀眾產生壞的影響。因此,冥王裁決,隻能由另一位悲劇詩人索福克勒斯代理冥界首席詩人。文藝的教育功能和社會功能,已成為希臘人的一個重要問題。
作為古希臘的思想家,柏拉圖非常了解詩歌對人的深刻影響。從他的相論出發,他認為詩歌及其他藝術都是對可見世界的模仿,而可見世界不是真實的存在,隻不過是可知世界的摹本,因此,詩歌等藝術不過是影子的影子,摹本的摹本,離真理隔著三層。既然這樣,那柏拉圖為什麽還要主張以詩歌進行教育呢?因為柏拉圖認為隻有極少數具有哲學天賦的人才能認識可知世界,大多數人根本不可能認識可知世界,隻能憑感覺認識可見世界。同時,為了培養理想的衛國者,他主張嚴格選擇詩歌、音樂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