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關聯一旦被引出,或許就不那麽容易拋棄特定的道德視野。那就是說,當某人繼續以某類主體規定自我時,當他說這些視野已被拋棄,這可能就是欺騙;這人仍繼續依據它們而生活。當然,人們是很難坦率而真誠地以其他概念來看待自己的。這種自我感可能仍然是現有的最佳解釋的組成部分,據此解釋我們可以給予我們行動、感受和思考以意義。最佳情形原則也能在測試我們道德立場的真誠性上發揮作用。[22]
如果結果是這樣的話,那麽現代文化的道德衝突就盛行於我們每個人之中。除非我們更加清醒的神誌能幫助我們理解達到和解的方法,那事情就是如此。如果我能表示更進一步的預感,我將說我把和諧一致看作表達的潛在目標和成果。我們必須探索這樣一種方式,據此我們趨向超善的最強烈的渴望並不需要自我破碎的代價。我相信,這種和解是可能的;但其根本的條件是,我們能使自己認識到善,我們不得不對它們的全部係列保持忠誠。如果表達解放我們,使我們擺脫束縛人的壓製情形,這部分是因為它允許我們認識到我們生活所依賴的全係列的善。這也是因為它能打開我們的心扉,使之麵對我們的道德根源,讓這些根源在我們的生活中釋放能量。主流哲學那束縛人的公式,對為了另一種善而犧牲某一種善,已經表示了否定,但卻凝固在邏輯模式中,這甚至妨礙了對它們的討論。表達是和解的關鍵條件。
當然,假如和解是不可能的,那麽表達就將把我們帶入更大的內在衝突中。這或許被認為是一個危險。但是,甚至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將至少會結束精神上的窒息,結束如此之多的精神根源的萎縮,而這是現代自然主義文化的禍根。
在任何情況下,無論結果怎麽樣,現在我都力圖在今後的篇幅中,追溯我的四種範疇之間的某些關聯的曆史發展,正是這四種範疇構成了現代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