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這樣,希臘人的生活並不是絕對完美的,然而,和基督教無休止的自我分析相比,它似乎仍然是一個有吸引力的選擇。
答:希臘道德本質上是一種雄性化的社會道德。在這種社會中,女人是受壓迫者,女人的快樂沒有任何重要的地位,她們的**完全是由她們的妻子身份所決定的。
問:因此,女人是被統治者。然而,那時同性戀比現在多一些。
答:人們可以這樣認為,因為有很多重要的作品論及了希臘文化中的男童之愛。一些曆史學家說道:“喏,這就是他們喜歡男童的證據。”然而我認為這恰恰證明男童之愛對他們是一個問題。因為,如果這對他們不是一個問題的話,他們就會像談論男女之愛那樣談論這種愛。問題在於,他們不能接受一個原則上要成為自由公民的人可以被當作快樂的對象而使用和受控製。女人、奴隸可以是被動的,這是他們的本性和身份。對男童之愛的所有反思,所有哲學思考總是得出同樣的結論:請你不要像對待女人那樣對待男童。[對男童之愛的所有反思,所有哲學思考,以及他們所展示的主體的實踐證明了他們實際上不能把這種實踐置入他們的社會角色中。]這句話表明,實際上他們無法把這種實踐置於他們的社會“自我”之中。
從普羅塔克那裏,我們可以看到[普羅塔克的《論愛情》表明]希臘人甚至不能設想男人和男童之間相互的快樂。如果普羅塔克發現男童之愛是一個問題,這完全不是因為男童之愛是違反自然之類。他說過:“在男人和男童之間身體的關聯中,不可能存在任何快樂的相互性。”
問:在此就特別關涉到了友愛。這似乎是亞裏士多德所談論的希臘文化的方麵,這是您沒有談及,然而卻是特別重要的方麵。在古代的作品中,友愛是相互交往、相互認知之處。傳統不認為友愛是一種最偉大的美德,然而在亞裏士多德和西塞羅那裏,我們可以看到這是最偉大的美德,因為這是非自私的,能夠長久的東西,因為人們不能輕易地買到它們,因為它不拒絕世界的有用和快樂,盡管它尋求一些其他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