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都市與農村

第六章 “水吞百姓”的增加

一 分家為晚近農村的風習

農村生活不安的一個新的原因,在於都市的吸納力,即轉化地方上的剩餘勞動力為我所用的力量,由於難以整體管控和整理,早就達到了飽和。勞動者的團結,隨時受到外部勞動力補充的威脅,立場難以變得堅定。這一事實雖然是近來出現的,但至少在大都市,其傾向很早以前就已經存在。都市的貧困之淵越來越深,而作為解脫之策,也出現了種種醜惡之事。對於即使離村也會一樣困難的擔憂,在某種程度上限製了和平的離村,這是一個事實。而明治分家,日語中一般作為名詞使用。日本傳統由長子繼承家業,長子以下的男孩或在村中另外獨立,或離村謀生。由長子繼承的稱為本家,另外獨立的稱為分家,分家在各方麵地位都低於本家。

之後移住的機會忽然再次激增,於是反作用也變得更加強烈。

但更為有效的一種自製,早已出現在農村內部。我們農業三百年的變遷之中,影響最大的是土地繼承製度的實際變化。或者將之稱為生活與製度的折中也未嚐不可,總之,僅依據法規文書的表麵來理解時代經濟的方法並不可靠,這在近世史研究領域已經頗為鮮明了。實際上,人們並未如同政府預設的那樣生活。繼承問題,尤其因與各家的具體情況緊密相關,所以製度總是要比現實慢上一步。正如在令①承認私有財產的諸子分割並規定了細致的處理方法之時,讓“家督”②占有優勢的各種慣例已經出現,同樣,在長子還被稱為“總領”③“一跡”④之時,分家已經積蓄了與之對立、競爭的力量。“應仁之亂”⑤算是例外,就整體而言,武家居住於農村並經營農業的時期,一族一門的結合最為重要,甚至為了家的自衛,犧牲父子間自然的感情也在所不惜。在沒有戰事之時,其法則也被應用在土地的經營之上。當然,這也是因為我國自古就有著與這種家族製度相調和的農業方法。而擁護“總領”的必要,主要是在武備方麵特別強烈。一旦外部壓力消失,其統一逐步趨於鬆弛就是自然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