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知覺和關係一樣,占有也是當人與自然產生關係時出現的過程。在其最常用的意義上,“占有”意味著建設性地使用,意味著通過合作進行建設;對象就是人的本質力量,不管它是被闡明了的對象抑或是隱而未發的對象。對於馬克思來說,個體占有他所認識的自然界,而且個體通過某種方式使自然界成為他自身的一部分,通過各種努力,自然界就融合到了人的感受和未來關係之中。“注意”落日,並不一定要把它畫下來、為它寫一些散文詩歌什麽的。在目睹它之後,它就變成了我們內在的東西。我們看到的形式和顏色,我們感受到的、被喚醒的美感以及伴隨著這種事情產生的感性的增強都說明了我們新的占有。如果產生了真正的感情,那麽對落日作畫,或者對夕陽吟詠,將會獲得更高程度的占有,將更能讓落日的景象成為我們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如果占有是一件有意義的事情,那麽它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增強我們對美的占有,因為美讓我們用一種新的方式來認識自然界這個整體。前麵忽視了的顏色、光線和外觀之間的細微差別等都已成了注意力的重點關注對象。當一些事物根據我們的發現而擁有了新的或者更廣的意義的時候,關係也會受到影響。根據被占有的對象的不同,我們的思想和行動也會相應地發生變化。盡管這是一個極端的例子,我們大多數的日常經驗僅僅能與之大體相似,但是根據占有落日的這個例子,馬克思主義中的“占有”也能夠得到最充分的理解。①
占有落日的這個例子是從視覺這個類力量中抽取出來的。在馬克思主義中,作為因與自然發生關係而擁有它自己獨一無二的可能性的獨立感官,每種力量都有一種與眾不同的占有方式。關於人對對象的占有,馬克思說: